第34章 决定挑衅

第三十七天，柳如风决定挑衅。

他派了几个万剑宗弟子，在天玄宗山门外转悠，时不时嘲讽几句。说天玄宗没人，说苏棠是废物，说老祖宗转世就是个笑话。

弟子们气得不行，跑来找苏棠告状。

苏棠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，九尾趴在她怀里当枕头。她听完，懒洋洋地掀开一只眼：“他们说什么了？”

“他们说您是废物，说天玄宗没人，说老祖宗转世就是个笑话。”弟子越说越气，“老祖宗，我们去教训他们吧！”

苏棠笑了：“他们说得没错啊，我就是废物。”

弟子愣住了：“老祖宗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理他们。”苏棠闭着眼，“狗咬你一口，你还能咬回去？”苏棠闭着眼，“再说了，他们连狗都不如。狗还知道看家呢。”

弟子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林浅雪在旁边笑了：“姐说得对。别理他们。”

弟子无奈，只好走了。

九尾从苏棠怀里探出头，冲着院门口的方向龇了龇牙。苏棠弹了弹它的脑袋：“你龇什么龇，你又打不过。”

九尾委屈地蹭了蹭她的手心，绒毛又飘了几根。

下午，那几个万剑宗弟子又来了。这次他们更过分，首接在山门口喊：“天玄宗没人！苏棠是废物！老祖宗转世就是个笑话！”

弟子们气得要冲出去，被周衍之拦住了。

“别冲动。”周衍之说，“他们就是想激怒你们，让你们出手。到时候他们就有理由闹事了。”

弟子们不甘心：“那怎么办？就让他们骂？”

周衍之想了想：“我去告诉老祖宗。”

他跑到后山，把事说了一遍。苏棠听完，想了想：“让他们骂。”

周衍之愣住了：“让他们骂？”

“嗯。骂累了就不骂了。”苏棠闭着眼，“反正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
周衍之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林浅雪在旁边笑了：“掌门，听姐的吧。”

周衍之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他走到山门口，对那几个万剑宗弟子说：“老祖宗说了，你们想骂就骂，骂累了就回去。她不跟你们计较。”

那几个弟子愣住了，面面相觑。他们骂了半天，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，这还怎么闹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
弟子们欢呼起来。周衍之也笑了，他跑回后山，对苏棠说：“师妹，他们走了。”

苏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周衍之犹豫了一下：“师妹，您真不生气？”

苏棠睁开眼，看着他：“生气有什么用？又不能打他们。”

周衍之想了想，觉得也对，点了点头：“那您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
他转身走了，脚步轻快了不少。林浅雪看着他的背影，笑了：“掌门真好哄。”

苏棠也笑了：“他一首这样。”

九尾从她怀里探出头，看了看苏棠，又看了看林浅雪，尾巴轻轻晃了晃。

傍晚，谢不归走到苏棠身边，坐下。

“你真不生气？”他问。

苏棠看了他一眼：“生气什么？”

“他们骂你废物。”

苏棠笑了：“我本来就是废物。五行废灵根，吸收率5%，修了跟没修一样。他们说得没错。”

谢不归看着她，眼底带着笑意：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
苏棠挑眉：“什么老样子？”

“不在意别人的看法。”谢不归说，“一千年前也是这样。有人说你懒，你说‘懒怎么了，又不碍你事’。”

苏棠愣了一下：“我这么说过？”

“嗯。”谢不归点头，“然后那人就被你气跑了。”

苏棠忍不住笑了：“那确实挺像我的。”

谢不归也笑了，笑得温柔。他低头，着手里的灵石，轻声说：“中州大会上，他们还会骂你。”

苏棠闭着眼：“骂就骂呗。又不是没被骂过。”

谢不归看着她：“你不怕？”

“怕什么？”苏棠说，“有你们在。”

谢不归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嗯。有我们在。”

九尾从她怀里探出头，看了看谢不归，又看了看苏棠，尾巴轻轻晃了晃。它不会说话，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“还有我”。

苏棠摸了摸它的头：“也有你。”

九尾蹭了蹭她的手心，绒毛又飘了几根。

夜深了，苏棠躺在床上，九尾趴在她枕头旁边。她摸着九尾的毛，忽然想起谢不归说的话——“中州大会上，他们还会骂你。”

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过头顶。九尾蹭了蹭她的手心，像是在安慰她。

苏棠小声说：“骂就骂吧。反正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
九尾不会说话，只是蹭了蹭她。

苏棠笑了：“也是。废就废吧，反正有人护着。”

她闭上眼，嘴角带着笑。

天玄宗山门外，灰衣男子缩在暗处，手里的笔飞快地写着“废柴祖宗被骂废物不生气。”

他把纸条揣进怀里，摇摇头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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