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计划性报废与女仆装

清晨的寒风像一把锉刀，刮得人脸生疼。

但在黑石镇教堂的后巷里，西蒙神父的脸上却挂着比初恋还要甜蜜的笑容。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灰白色的鹅卵石，感受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，仿佛攥着通往天堂的门票。

“温斯特大人，这真是杰作。”

西蒙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石头的热气，但随即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不过……我发现了一个问题。这块石头的热度，似乎比您刚拿来时减弱了一点点？”

作为一名精明的神棍，他对产品的质量极其敏感。

“如果它只能维持几天，”西蒙抬起头，眼神中透着商人的精明，“那信徒们岂不是每周都要买新的？这会被认为是神恩的‘伪劣产品’，会影响销量的。”

站在他对面的维克多裹着大衣，听到这话，非但没有慌张，反而露出了一种看傻子的眼神。

“神父，您的格局小了。”

维克多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摇了摇，“这不叫缺陷。在我的家乡，这叫‘计划性报废’，或者更高级一点——‘订阅制服务’。”

“什么……制？”西蒙一脸懵逼。

“您想啊，”维克多循循善诱，宛如华尔街之狼附体，“如果这块石头永远发热，您把它卖给信徒，您能赚几次钱？只有一次。这叫一锤子买卖。”

维克多走近一步，声音压低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：

“但如果神恩是‘需要维系’的呢？如果温暖只能持续几天，信徒们为了度过漫长的寒冬，是不是每到礼拜日，都必须虔诚地来到教堂，再次祈求神的恩赐？”

“他们来得越勤，您收到的奉献金是不是就越多？他们对主的依赖，是不是就越深？”

轰！

这番话像是一道闪电，劈开了西蒙神父那原本狭隘的商业思维。

在这个只有买断制交易的中世纪，这种理念简首就是降维打击。

西蒙瞪大了那双灰白色的眼睛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他看着手里那块渐渐冷却的石头，不再觉得它是劣质品，而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鹅，而且是天天下的那种！

“高……实在是高！”西蒙激动得手都在抖，“这不是石头，这是信徒虔诚度的‘试金石’啊！”

“那么，关于分成……”西蒙眼珠一转，“五五分如何？毕竟销售渠道在教会手里。”

“七三。”维克多寸步不让，“核心技术在我手里。离了我，这就是块烂石头。”

“六西！不能再低了！”西蒙咬着牙，“我也要打点上面的大主教，风险很大的。”

维克多假装沉思了片刻，最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：“成交。我六，你西。但我要求现金结算，概不赊账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

西蒙生怕这个财神爷跑了，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，扔给了维克多。

“这是定金，以及这批五百块‘圣光暖石’的预付款。一共三枚金币。”

叮铃。

钱袋落入维克多手中，发出了一声极其悦耳的脆响。

站在维克多身后的肯特骑士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三枚金币！

要知道，一枚金币等于一百枚银币，等于一万枚铜币。

凛冬领最繁荣的时候，一年的税收也不过才五六枚金币。而现在，仅仅是一堆河边捡来的破石头，一夜之间就换来了半年的税收？

“温斯特大人，合作愉快。”西蒙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，“下周礼拜日之前，我希望能看到下一批货。”

“放心，神的恩赐源源不断。”

……

离开了教堂后巷，维克多把沉甸甸的钱袋抛给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肯特。

“走，肯特。别发愣了。”

维克多意气风发地挥手，“去集市！今天我们要把这辆马车装满！”

有了钱，维克多的腰杆子彻底硬了。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黑石镇的商人们震惊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落魄领主，像暴发户一样横扫了整个集市。

“那是最好的精面粉？来两车！”

“咸肉？要这种带肥膘的！我不怕腻！全都包起来！”

“黄油、盐、香料……还有那边修房子的长钉和木板，都要！”

肯特跟在后面，怀里抱着堆积如山的东西，脸上却笑开了花。他己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“买东西不看价格”的爽了。

最后，维克多停在了一家裁缝铺门口。

“大人，我们要买衣服吗？”肯特问道，“您的大衣确实该换了。”

“不，是给家里那位‘员工’买的。”

维克多大步走进店里。

十分钟后。

肯特看着维克多手里拿着的几套衣服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
那是几套黑白相间的长裙，配有白色的围裙和带着蕾丝边的头饰。虽然看起来和修女服有点像，但剪裁更加修身，裙摆也更飘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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