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劫把破损玉简和那块刻着警告符号的金属片一起揣进怀里，看向墨尘。
“老师，走？”
“走。”墨尘转身就往通道外走，脚步很快，“管它是警告还是误导，那观测点的混沌波动强得跟太阳似的，咱们先摸过去看看再说。但得小心，我总觉得……咱们这一路，太顺了。”
“顺？”林劫跟上去，“又是祭坛又是节点又是警告的，这叫顺？”
“我是说，线索给得太清楚了。”墨尘一边走一边说，“就像有人故意把面包屑撒了一路，引着咱们往陷阱里走。”
两人沿着来时的窄道快速返回。
林劫右臂上的暗金色纹路持续发烫，劫图在意识里全力运转，消化着刚吸收的观测点坐标信息。
那坐标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。
碎星渊核心区深处，一个非常具体的点。
出了通道，回到那个半塌的祭坛。
祭坛周围飘着的空间碎片还是老样子，慢悠悠地转。
但林劫现在看这些东西的感觉不一样了。
劫图完成对坐标的吸收后，他对整个碎星渊核心区的“地图”清晰了不少。
就像开了个区域小地图，虽然还是黑雾笼罩，但至少知道哪儿是路，哪儿是坑了。
“方向。”林劫闭眼感应了一下，抬手指向祭坛左后方，“那边。首线距离……大概五里。但中间空间乱流很密，得绕。”
“绕就绕。”墨尘说，“总比一头撞进乱流里强。你带路，我盯着后面。”
“行。”
林劫迈步往前走。
这次他走得很有目的性，不再是之前那种摸索前进。
右臂纹路像指南针一样，持续指向观测点的方向，同时疯狂吸收着空气里飘散的混沌气息，转化成涓涓细流般的劫力往身体里灌。
这感觉，就像一边赶路一边挂机修炼。
就是不知道挂久了会不会封号。
走了大概一里地，前面出现一片密集的、大小不一的悬浮岩石带。
岩石带中间的空隙很窄，有些地方只能侧身挤过去。
“能穿吗？”墨尘问。
林劫闭眼感应了一下。
劫图反馈：岩石带后面有强烈的空间扭曲，首接穿过去大概率会被甩到不知道哪儿去。
“不能。”林劫摇头，“得从上面绕。上面有相对稳定的‘气流层’，踩着石头跳过去就行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墨尘看着那些飘来飘去、毫无规律的石头，“这玩意儿踩上去，万一它突然加速或者转向，咱俩就得表演空中飞人了。”
“劫图说可以。”林劫很干脆，“它现在对这片区域的能量流动感知很强，能预判石头下一步往哪儿飘。”
墨尘盯着林劫看了两秒。
“行，信你一次。你要是把我带沟里了，回去我就扣你伙食。”
林劫没接话，深吸一口气，看准时机，脚下一蹬，跳上了最近的一块悬浮岩石。
石头微微下沉，但很稳。
他站稳后，立刻看向下一块石头的运动轨迹。
劫图在意识里快速计算。
“左前方那块，三秒后到达最佳位置。”林劫说。
墨尘紧随其后跳上来。
两人像玩跳格子一样，在一块块悬浮岩石间跳跃前进。
每次落脚都精准踩在石头最稳定的部位，借力再跳向下一块。
有几次石头突然加速或者转向，林劫都能提前半秒预判，调整落脚点。
墨尘跟在后面，越跳越心惊。
这小子……对能量的感知和控制，进步得太快了。
十分钟后，两人成功穿过岩石带，落在一片相对平坦的、暗红色的地面上。
前面不远，就是观测点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、圆形的悬浮平台。
平台整体是暗金色的，边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、林劫熟悉的封印符文。
但平台中央，原本应该有什么东西的地方，现在空了。
只剩下一个凹陷的、复杂的阵法基座。
基座周围，散落着一些碎裂的、暗金色的石头碎片。
“到了。”林劫说。
他和墨尘对视一眼，放轻脚步，慢慢靠近平台边缘。
平台是悬浮的，离地面大概三米高，没有台阶，只有几根断裂的、像是原本连接地面的石柱残骸。
“上去。”墨尘说。
林劫点头，脚下一蹬，轻松跳上平台。
墨尘紧随其后。
两人落在平台上，立刻感觉到不对劲。
空气里的混沌气息，浓得吓人。
不是那种飘散的状态，而是像粘稠的液体一样，包裹着整个平台。
林劫右臂纹路瞬间亮到刺眼，疯狂吸收这些混沌气息。
但吸进来的量太大，转化出的劫力像洪水一样冲进经脉，撑得他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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